我颤巍巍地伸出爪子拉下了脑袋上挂着的几根滴答流水的菜叶子,牙关打颤,刚要开口说话就先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

“阿嚏!”

厨子大娘拿着大铲一叉腰,虎目一瞪,比我声音还大,“来人呐!不好啦!小姐感冒啦!!”

管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半个头来,猛地冲过来,心疼极了。

“哎哟!祖宗诶!您这叫我怎么跟将军交代?!”

“快快快!请郎中!啊不,请御医!”

“把小姐抬回去!”

于是冻得像个木乃伊一般的我就被家里的几个家丁七脚八脚地抬回去了。

春夏秋冬看着我这样自然也是又一阵兵荒马乱,我被换了衣裳,小心地裹进了被子里。

管家着人取了好碳来,我屋子里比别处都要早地燃起了暖炉。

东里溪先一步来看我,太医跟在他身后,恭敬地为我把了脉。

我咳嗽一声,感觉自己浑身发烫,大概是感冒了。

太医道:“郡主这是伤寒了,照着这方子开几贴药,三碗水煎做一碗水,一日三次服用即可。切忌劳神伤心,少吹风。”

太医交代完毕,屋子里的春夏秋冬和东里溪这才安下心来。

太医起身,“皇后娘娘也还等着微臣诊治呢,便不久留了。”

我心思一动。韦雅山也病了?

要不是太医这一嘴,我都快忘了还要探查屠咏歌和韦雅山之间有什么过往了,还有那个清宁城单白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