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后悔什么?不后悔什么都瞒着我?还是不后悔靠近我?

我不知道。

我咂咂嘴,皮笑肉不笑,一腔热血凉了一半。

“那,我便祝王爷安好了。”

语毕,我酒使用轻功,几个起落之间从隐蔽的后院离开了王府。

保险起见,不能叫别人瞧见堂堂长欢郡主是从刚定亲的王爷府里出去的,我仗着原主对京城的熟悉程度,绕着小巷子转了几圈这才翻进常威侯府,回到了自己家里。

连回头看一眼都不曾。

我心想,不说就不说吧,总归是要靠我自己查出来的。

自己的债我自己还,总不能拉上888一起,本来也不是他的责任。

这点担当我夏皮皮还是有的。

话是这么说,可我心里还是堵得慌。就像是一块沉甸甸的巨石压在了血脉流通处,老神在在地在血肉之间扎根了,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担心被抓现行,我选择从厨房处翻回去,正巧家里的厨子端了一大盆洗菜水,往墙根处猛地一浇,我正巧从墙上翻下来。

哗啦啦——

泼天而来的有时候不是富贵,可能是一大盆洗菜水!

深秋的天儿了,彻骨的冰寒冻得我打了个激灵,我能感觉到凉冰冰的水串串在我衣裳里撒欢儿,偏偏外边穿的还是吸水性极好的棉衣,我就成了一块人形储水池。

裹上一圈儿洗菜水,下过一炸,啧!隔壁的小孩儿都馋哭了呢!

厨子大叫:“哎呀!小姐?!您怎么在这儿啊!不对,您昨晚又出去夜探啦?!”

好家伙,怕不是全府上下都知道我有喜欢大晚上出去晃悠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