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初酒的这番说辞,楚澜是一个字都不相信的。
尤其是在听到初酒说,面对关上的门没有任何办法时。
楚澜相信,初酒的这段话里,恐怕就算是标点符号,也不是什么正经标点符号。
初酒越说,安泽的脸色越难看。
等安泽的脸彻底黑的如同铁锅一般时,三个人已经走到了许家的院子。
寂静的夜中,他们放缓脚步。
风呼啸着吹过。
江玉婉的嗓音透过合不上的门缝,散入了风中。
安泽的眼神立刻充斥着异样的鲜红,模样狰狞可怖。
他冲上去,朝着木门狠狠地用力踹去。
原本就勉强安上去的门,哐当一声重重地砸落在地上,溅起无数的尘埃。
初酒拿起手机,又低沉呵斥身边的楚澜道:“快点开手电筒。”
两束明亮的光朝着里面照了进去。
照清了屋子中的一切。
江玉婉的脑袋满半拍,她脸上的表情,还没来得及从愉悦切换成恐惧。
她那张愚蠢的脸呆呆地看着外面,声音发颤:“阿泽哥哥,你怎么来了,你怎么来了?”
安泽黑着脸走到床边,并不理会江玉婉,而是直接伸手,将许非诚从床上拖拽下来。
他抬起脚来,狠狠地踹在他的身上。
破旧的木屋,看着其貌不扬的普通少年,甚至还带着几分穷酸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