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知道这个女人有问题,她想要伤害婉婉,你却让她出现在身边,你是什么意思?”
楚澜依旧保持着麻木的微笑,无所谓地开口:“反正整个村子的路,没有人比她更熟,你要让她走也可以,你自己找江玉婉好了。”
江玉婉这三个字,近乎安泽的软肋。
他刚才嚣张的气焰瞬间被压了下来。
脸色阴沉着,但语气还算平静地转过头来,对着初酒问道:“你知道江玉婉在哪?能带我去?”
此刻,安泽的模样看着依旧有些骇人。
可初酒并不在意。她只是有些着急。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男人最青涩的那一次时间不会太长。
她比谁都担心,万一这会战争结束,两个人战场都已经打扫好了。
那可怎么办。
那热闹可就看不起来了!
“我知道的,你赶快跟我来。”初酒慌张地转过身去,没有多余的言语,这就开始立刻给安泽带路。
一路上,她还飞快地转动着脑袋,回答安泽的问题。
比方说,安泽最关心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晚上有点睡不着,出来想吹吹风,结果就看到江玉婉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
“那个男的和江玉婉说,就在外面吧。江玉婉说,外面太冷了。”
“那个男人又说,那你跟我回家,我家里没人。江玉婉点头同意了。”
“然后我一路跟过去,发现那两个人进了一间屋子,还给门给关上了。”
“我很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但我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孩子,他们给门关上了,我能有什么办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