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就这么走了。”初酒用着最幸灾乐祸不过的眼神,说着无比感慨的话:“你说你这么努力,万一他把你给忘了,你可怎么办才好?”
初酒的声音,一声一声地落入程秋的耳中。
程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初酒还在微笑着,绘声绘色地描述,接下来她要面对的一切:“上次动静那么大,谁都知道,你家里藏了个男人,还差点给村子带来祸事。”
“他要不来接你走,以后也没人敢娶你。”
……
程秋终于忍不住,声嘶力竭,表情扭曲地吼道:“安初酒,闭上你的嘴。”
她逼近初酒,眼眸瞪的很大,呼吸粗而急促,仿若即将要发疯一般:“嫁给他们?那些村野之人,我就算一辈子不成亲,都不可能嫁给他们。”
她的脸上带着无法被理解的深深绝望。
仰天大笑起来。
“你根本不懂,我和你,完全不一样。”
“像你这样普通的女孩,一辈子的目标,也就是找个人嫁了。”程秋的眼神发直,模样看过去,有几分可怖:“我是不同的,我有更远大的目标。”
程秋声音发颤。
她根本没有办法,准确描述出,自己的骄傲。
可她身为二十一世纪来的新兴女性,怎么可能,一辈子困在这种乡野之地,做一个村姑?
“有什么区别?”面对程秋这番激动的言语,初酒几乎冷漠到极致。
她走到程秋身边,冷声道:“你自以为了不起,自以为和别人不一样,看比起这些,乡野的人。”
“但他们都凭着自己本事,踏踏实实生活。”初酒抬起头来,目光向远处飘去,四处皆是劳作的人。
等她再回过头时,看向程秋的目光,是不加掩饰的鄙夷。
“你不过是会抢我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