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笙最近有事情在忙,他没有过来。不过他竟然差遣了别人,给她带了一次口信。
大概的意思是,齐长轩本就受伤,后面又得了风寒,人还没好,伤口又崩开,几经折腾。幸亏他正好年轻,所以才能活命,也不至于留太严重的后遗症。
但身子骨,算是彻底被掏空,整个人都虚了下来。
他要是现在去争皇位。
估计会累死在争皇位的半途中。
初酒心中想着,齐长轩人生中遭遇这么大的打击。从有望成为皇上,变成半个废人。
是个人,一时半会也接受不了。
要这个时候,还能想到程秋,那也是离谱。
初酒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程秋的态度,从趾高气扬,变得有些惶恐起来。
程秋发呆和失神的时间,很明显地变长。
她时不时地露出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整个人都焦虑的不行。
初酒自然是理解,程秋的焦虑从何而来。
某次,程秋去端饭,差点就给碗打翻在地上,初酒笑盈盈地站在她的面前,眼神似笑非笑朝她看了两眼。
如果是以前,被初酒这样一看,程秋定然要恼怒。
但现在心中怀着心事,程秋只将翻了的碗捡起来,发现没有摔碎后,松了口气。
可旋即,她的内心又浮现出无限的凄凉。
不过是一个碗。都要让她担惊受怕。
她这过的是什么日子?
程秋恨恨地别过头,不去理会初酒。初酒站在她面前,状若无意般说起:“哎呀,还在想你的公子?”
被人戳中心事,程秋猛然回头,看到初酒精致的脸上,带着嘲讽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