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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笙说的是帮忙照顾。

可毕竟是一头牛呢,就算是搬家,也不至于让一个,普通的邻居来帮忙吧。

安怀兴老实人一个,接过牛的时候,来不及多想,就哆哆嗦嗦地表示感谢。

等人都走了,一家三口老实人。

听着村中的风言风语,有些后知后觉地想起来。

该不会是因为初酒吧?

初酒会在山上打猎,偶尔用猎物,去镇子上换钱的事情,已经不是新鲜事了。

刚开始也有人,对初酒打猎有质疑。但只要跟着初酒,去山上两次,所有的疑问都会消除。

尼玛。

像初酒那么离谱的身手。

打不到猎物,那才叫不正常。

至于初酒每次去镇上的牛车,大家都知道,是从度家借的。度家不近人情,谁也不借,偏偏只借初酒一个。

以前的时候大家没多想。

现在,越想越觉得。

肯定是度笙这小子有问题。

等安怀兴和张清反应过来之后。

他们找了个理由,把安上进支开,准备郑重地和初酒谈话:“你和度家那小子,怎么回事,他怎么单把牛车,留给我们家了?”

初酒看着熟悉的牛车,笑的满脸天真:“搬家牛车带不走,牛又不会自己照顾自己,那就只好先借出去。”

安怀兴明显是不信的:“还能这么简单?”

“不然呢?”初酒理直气壮:“他和村子里其他人,连话都不说。只有和我,偶尔说几句话,相对熟一点,不留给我家照顾,还能留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