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终慢慢点头,道了一声:“好。”
一场闹剧后,村中人到第二日,才赶出门。
孙老婆子之前对安春花和程秋,格外纵容,这次却板着脸,狠狠教训一顿,脸手中的拐杖,都毫不留情地往程秋的身上抽去:“你个死丫头,本来就是程家的人。”
“我舍不得你母亲,才留娘家给她住,连带着你也一起养了,结果你竟然想给我,惹出那么大的祸事来。”
“你要找死,你自己找条河跳下去,不要连累我们大家。”
程秋跪在地上,眼神发直,毫无悔过之意。
初酒看的啧啧的。
她知道程秋的想法,无非是觉得,自己能摆脱这个家了。
似乎是感受到初酒戏谑的目光。
程秋回过头来,眼神依旧发冷:“初酒,你现在别得意,总有你哭的时候。”
初酒唇角浮现出一抹冷笑,转身离去。
接下来的日子,似乎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可惜的是,天越发冷了,山上的动物都少了,似乎在冬眠,这让初酒也没办法凭空变出肉来。
不过好在她手中有钱,时不时地去镇子上,带一家人改善伙食。
日子,只能说勉强还过的下去。
不过在这个过程中,还是发生了一件,让村里人八卦许久的事情。
度笙一家搬走了。
他们走的很突然,就像当初,突然地出现在村口一样。
度家除了书,也没什么别的家当。
唯一的牛车,他们没带走,反而是转交给安怀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