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这回没有拒绝,乖乖地松开了手臂,甚至还帮她侧了下身子,让她能更舒服的侧着身坐着。
时安一手拽着牧迟青的衣襟以防止自己掉下去,一手朝对方额头上探去,心道,这回牧迟青要是再躲,她就不管他了,生病不重视的人得长点儿教训。
牧迟青没躲,甚至还特意把头低下来一点,方便时安的动作。
乖得像是十几岁时的小反派。
嗯?不烫了?这就退热了?
时安一愣,手顺着他的脸往下移了移,贴在颊边,还是冰凉一片,会不会是风吹得,于是又往下探了一点儿。
牧迟青终于忍不住的唤了一声:“安安。”
他有些难耐,喉间上下滚动了一下,却没制止时安的动作,只是解释道:“安安,我没有生病,之前只是…是车轿内太热了。”
时安半信半疑,她又重新将手探到牧迟青的额上,心里念着数,放了一会儿,掌心确实不烫了,是寻常的热度。
她收回手,觉得还是要让太医看看才行,但眼下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别说是太医了,连人影都没有一个。
时安扒着大氅襟子上的绒毛,问他:“你把我带出来做什么?”
牧迟青笑笑,说道:“安安不是坐得不耐烦了么,我在的话,不会太冷。”
马车上空间太小,安安的视线犹如实质,他躲不开,也舍不得躲开,只是在安安长久的凝视下,他实在按压不住心底的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