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希望安安的眼中永远只有他一人,现在祈愿成真,安安的视线真的只落在他的身上,他却焦躁难安,身体从内里腾起一股热意。
牧迟青握着书册的手背暴起根根青筋,方才碰过安安的手指像是中了热毒一般,在轻颤。
他嗓音慢慢低了下去,不知自己有没有念对话本上的内容,一个个字组不成词连不成句,终于,声音里出现了一丝哑意。
牧迟青喉间滚动了下,涩然道:“安安,闭眼。”
时安不明所以,她眨了几下眼睛,没明白怎么了,但方才一直在看对方,很容易就发现了他的不对。
她霍然起身,伸手朝牧迟青额上碰去:“不会是生病了吧?”
指尖先碰到皮肤,便吓了一跳:“怎么这么烫!”
牧迟青及时握住她的手,垂着眼避开了她的视线,一点点把时安的手从自己额间移开,呼出的气息卷过时安的手腕,犹如热浪。
时安一惊,立刻反应过来:“你生病了——”
她话未说完,便被牧迟青裹着带到了旁边,而后便见对方飞快地冲了出去,她一愣,急忙撩开车帘,却只看见牧迟青策马离开的身影。
她和马车外的林镇面面相觑了两眼,急急道:“快点儿把人追回来,牧迟青生病了!”
林镇已经习惯了三姑娘直呼他们殿下的名字,只是三姑娘说殿下生病,他怎么瞧着殿下精神十足。
时安皱着眉又催了声:“快些去!”
虽说明日起才换主子,但林镇识时务地领命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