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情便要回礼, 且宁康王位高权重, 又在沈时寒的事上网开一面,没有赶尽杀绝,各退一步,沈家因此不好明面上拒绝。
烟翠道:“不过姑娘现下已经好了,那边因为也不会再送了。”
烟翠话里带着点轻松, 总这么一箱一箱的东西往小院里抬, 她看着都觉得有压力,毕竟宁康王的恩情不是那么好承的。
不过,姑娘瞧着跟没事人一样, 偶尔在礼单上看到什么感兴趣的, 让底下人给挑出来看一眼, 又让人给抬进了库房。
烟翠心道,怕是宫里的教养嬷嬷见了, 都要赞一句她们姑娘好心态。
时安点点头, 完全不觉得有压力,她可不就是被吓到生病的, 所以牧迟青送的这些东西有什么不能收。
她前几日醒了后跟系统说, 要再试一次。
就当第一次见面, 牧迟青让她走, 她偏要留下来的交换,勉强算他一次机会好了,时安在心里戳了戳十二岁的牧迟青,心道,算你走运。
不过这回,她不想按照以前的方法来了,屡教不改的小反派,没有资格让她哄。
做了这个决定后,时安突然就没那么急了,原本一直等着回去,做什么都带着点儿敷衍意味的状态好像一下子就消失了。
她一旦做好决定,就不会再去纠结一些细枝末节的小事,不过眼下她确实没想好要用什么样的方式再试一次。
但不着急,眼下她还不想那么快见到牧迟青。
午后,沈时敏过来探望她,之前病中,沈时敏也是每日下午来,不过时安精神不济,昏昏沉沉的根本不知道妹妹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