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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本该在昨日说的,但是殿下一到别庄便进了密室,他根本来不及禀报,上回殿下让人传话,说是安姑娘提的一切要求尽可满足,他这才不敢耽搁。

“想见孤?”牧迟青看了眼姜南,唇边微微挑起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底透着几分奇异。

姜南头皮发麻,只觉自己做错了事,却又不知该如何补救,只能把头垂得更低了点,等着被发落。

牧迟青漫不经心的笑了声,收回视线:“可惜孤近来政务缠身,不得空。”

他语气中丝毫没有可惜的意思,说出的话又堪称温情:“除了这个,其余的要求皆可以满足她,好生看顾,孤还要她去做一件事。”

至少在姜南看来,能让殿下这样对待,安姑娘已经是头一份了,他从未见过殿下对哪位姑娘起过怜香惜玉的心思。

他抬头,以为能在殿下眼中看到几分怜惜,却什么都没瞧见。

姜南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直到殿下离开,仍心有戚戚。

另一边,皇城相府。

赏菊宴回府后,三个人默契的谁也没提起宴会上遇见宁康王的事。

沈时寒一无所觉,昏天地暗地忙了两周,总算把这一桩接一桩的事给解决了。

他换了身常服,大步流星地从小院侧门过来,对妹妹发出邀请,道:“咱们今晚出去用膳如何?临江楼上了几道时新的菜,听说还不错。”

时安正在研究绣花技法,闻言飞快的放下手头的东西,十分积极地响应道:“现在就出发么?”

沈时寒爽快一点头:“去换身衣裳,我已经让刘伯备好马车了。”

临江楼是都城第一高的酒楼,除了宫内的摘星阁,便数此楼最高,又临着都城内河,凭窗远眺,一目千里,故十分受人追捧,客满是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