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看他蔫蔫的样子,突兀的问了一句:“为什么?”
沈时踪嗯了一声,没懂,他茫然的看向时安:“什么为什么?”
时安道:“你说大哥和宁康王一直不对付,为什么?此前生过什么事吗?”
沈时踪被问得一愣,支着脑袋想了好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不知道,好像几年前就这样了,三姐姐你这么突然一问,我一点印象也没有。”
沈时敏也跟着一起想了会儿,同样摇头道:“我也不记得了,嗯,好像先帝还在那会儿就是这样,大哥大概觉得宁康王样貌过于精致,所以靠不住吧。”
她压着声音猜测,然后话音一转,道:“不过万事不能看表象,我觉得宁康王也没有大哥想得那么糟啦,大哥多半是偏见。”
沈时踪瞪着眼睛看沈时敏:“你们姑娘家就知道看脸,大哥才不会乱说!”
他气哼哼的,可见平日沈时寒在他心里的地位很高,再加之宁康王手段狠厉,行事强硬,在文臣眼里的形象俨然不怎么好。
沈时敏道:“三姐姐也是姑娘家。”
沈时踪赶紧摆手,尴尬道:“啊,三姐姐,我没有在说你。”
沈时敏小小的翻了个白眼,不理他,跟时安道:“有一回,我在街上遇上地痞无赖,摆脱不掉,宁康王府的马车恰巧路过,是殿下帮我解的围。”
她这件事显然在家中说起过,所以沈时踪完全没惊讶,反驳道:“你又不知道马车里面坐着的人是不是宁康王。”
沈时敏道:“车帘被风吹起来的时候,我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