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压了下唇角,好险要笑出来。
宁康王府,外书房。
林镇刚进去,便看见殿下鼓着一边腮帮,正试图把一颗硕大的糖球换到另一边。
他不由一愣,下意识道:“现在还不到玄月廿三。”
牧迟青单手抵着下颚,撩起眼皮看了林镇一眼,道:“安安收下了?”
林镇自知说错了话,赶紧凝神回禀。
他今日看到沈三姑娘的第一眼就确认了对方便是殿下一直要找的那个人,旁人再像,也不及三姑娘往那儿一站,好似画中人走出来一般。
不,应该说殿下把三姑娘的神态全然画了下来,不知在脑中描摹了多少遍,才能画出这般神韵。
想到三姑娘昏睡多年的事,林镇想不通,殿下究竟在哪儿见过三姑娘,上次他回禀时,殿下明明还不知道三姑娘的身份。
但这里头的事不是他可以问的,就像殿下在王府的冰窖里放了一袋糖球,每年生辰那日都回取出一颗,可除此外,殿下并不爱甜食。
牧迟青问道:“安安说了什么?”
林镇摇头,犹豫了下,道:“殿下既然已经找到了人,为何不亲自去见她?”
牧迟青靠着椅背,勾唇一笑:“沈府的宴会,去了又能如何?”
何况,她还有个好哥哥。
牧迟青眉心浅蹙了下,虽不知道安安为什么会在沈家,但目前看来,还不能动沈时寒。
如此,就只能给皇城司找些事做做了,他青白修长的手指在桌案上不轻不重的敲动了几下,“传温博侯,孤有事要同他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