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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时寒一概应下,待出了前厅,往后面水榭走,一路时不时的往旁边瞅一眼。

几回后,被时安逮了个正着:“怎么光一个劲的瞧我?”

沈时寒耿直的夸道:“小平安,你今日真好看。”

时安哑然,饶是她再镇定自若,也架不住如此直白的话,脑子宕机了几息,差点儿蹦出一句你也好看来。

水榭在相府南面,刚绕过假山,才到风亭,便撞上一人。

对方一袭蓝衣,立如芝兰玉树,大约是听见了脚步声,转过身来,抬眸间俊朗温良,好似藏了星光。

他视线在两人间转了一圈,笑了出来,对沈时寒道:“沈云起,你该不会是刚惹了三姑娘生气吧?”

时安这才知道沈时寒的字,看这状况,对方应当是特意在这儿等他们的。

沈时寒嘟哝了句哪有,转身给时安介绍道:“温博侯世子,萧凌垣。”

时安闻言,不由多看了他一眼,因为这个名字她从沈家其他人口中听过,萧沈世交,从她母亲的姓氏就能看出来,算起来,她还能喊萧凌桓一声表哥。

至于为什么会听说,因为萧凌桓就是被老祖宗拿来做榜样的别人家的孩子,她记得对方应该是有官职的,老祖宗提过一嘴,眼下应该正任工部左侍郎。

萧凌桓客气的同她见了礼,而后递过来一只狭长的盒子,温和的笑了笑,道:“送三姑娘的贺礼。”

时安头一次见如此正经规矩的礼节,难怪老祖宗拿他做榜样呢。

沈时寒看得直皱眉:“别同他客气,快拆开看看。”

盒子里装着的并不是什么特别贵重的东西,而是只上好的狼毫笔,笔头漂亮顺滑,无一根杂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