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渡看了眼榻上的少女:“那她何时能醒来?”
殷寒离拂袖转过身道:“待会儿就醒了。”
云渡不明所以,还想说些什么,他人影早已不见,只留下一阵清风。
他喃喃道:“也不知道急什么。”
殷寒离走出裴叶轻的别院,转而来到另一处院落,他敲了敲紧闭的门。
门应声打开,他极为自然的走了进去。
少年面白如纸,身上还是那件破烂且沾满血迹的袍子,殷寒离倒也不避讳,撩袍坐下,随手拿起桌面摆的茶。
微凉,茶叶也不是新鲜的。
他稍稍看了两眼就放了回去。
“你知道我来找你是为什么事吗?”
江宴蘅紧抿薄唇,摇了摇头。
殷寒离把怀里的丹药悉数摆在桌上:“这些丹药是我精心炼制的,你服下后,身上的伤会立即痊愈。”
他虽然不明白少年何故这般作践自己,但人都有怜悯之心,既然他是清虚宗的弟子,无论身份高低,他都得照顾好。
江宴蘅低着头没有吭声,也没有动手拿桌上的丹药。
殷寒离疑惑地看着他道:“那件事不是你的错,你体内的魔气生来就有,你也控制不住,况且他们二人现在无恙,你可以放心。”
江宴蘅依旧沉默。
殷寒离还从未见过这样闷葫芦的孩子,当即恼羞成怒,拍着桌子起身:“我是看在你师姐的颜面上来看你,你这幅样子倒是白费她心思。”
他话说的略微夸张了些,当然用裴叶轻的名头来劝江宴蘅也是个下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