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裴叶轻醒来找他麻烦,他也没有办法。
江宴蘅闻言果然抬眸看了他一眼。
殷寒离继续道:“你师姐方才晕了过去,我知道你们两同门情意很深,你也……”
“师姐她受伤了?”江宴蘅急道。
殷寒离有点吃惊,没想到眼前的这名少年会对小裴儿的事反应如此之大,他沉吟片刻道:“没受伤,只是身子有点不适,其余没什么。”
“但你先别管这个,你把自己的伤养好。”
江宴蘅再次沉默。
他从小到大,除了捡他到清虚宗的长老还有贺师兄,其他人都对他避如蛇蝎,恨不得将他赶出去。
贺师兄待他虽然很好,可他看得出来,他对他心存芥蒂,反倒是之前一直看他不顺眼的师姐,会不计较他的身份来救他。
殷寒离看着少年神游在外并未催促他,反倒是信手一捻,凭空将那壶茶热了热,然后舒舒服服的喝起了茶。
不知等了多久,江宴蘅似乎想明白了,他伸手拿起桌上的几颗灵丹,全吞进肚里。
殷寒离满意的说道:“这才对。”
江宴蘅咽下苦涩的丹药,声音嘶哑的问道:“师姐她如何了?”
殷寒离只留下一句:“你自己去看吧。”
江宴蘅怔怔的目送着他离开。
“小裴儿,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裴叶轻醒来后,云渡忙上忙下,又是端茶又是送水。
裴叶轻抿了口茶道:“我没事。”
她这话已经说了七十三遍,但云渡固执的认为她在骗他,似乎非要她说哪里不舒服他才肯罢休。
云渡急的眉头拧起:“真的没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