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怜文如意,一腔热血全浇在冻得硬邦邦的冰块,却发现根本融化不了。
裴叶轻想着想着有点出神,随后就听到文如意尖锐的惊叫声。
“啊,那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动啊。”
文如意紧张的攥着少年的衣袂,指着树丛中不停蠕动的东西,惊叫连连。
裴叶轻心下生疑,掀开树丛垂下的柳条,居然真的露出一个人的脸来。
那张脸看着血肉模糊,似乎受了很严重的伤。
她蹲下身伸手推了推少年,想要试探少年还有没有气息。
男修被推搡立刻醒了过来,睁开眼他吓得用两只手爬,忘记了行走,嘴里喃喃道:“他、他、他……”
许是他伤的太严重,脸部已经辨别不清,文如意惊恐的抓紧身侧少年的衣袂,生生揉烂了她也不自知。
严即明崇尚节俭,看到皱烂不堪的衣角心疼的几乎要了他的命。
他们逍遥派每十年才换一次新衣,期间门服破的洞大了再用其他白布填补,他身上这件缝缝补补新三年旧三年,再补下去真的没办法再穿,到时候他该怎么办。
裴叶轻看着他们道:“你们先走带他去疗伤,这里有我。”
受伤的男修醒了一下又晕了过去,伤处止不住的流血,再耽误下去这条命恐怕就没了。
文如意担忧的望向少女:“师姐,你真的没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