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指,先前在似空山故意不理你的事情。”
一抹月色落入山林。
她很认真地道了歉,乐亭周却突然红着耳朵偏过头去,意味不明地咳了一声,“咳。”
燕梨轻不解道:“你染了风寒了?”
“没……没有。”乐亭周不太自在地回答道。
燕梨轻更困惑了,“那你这副样子……是怎么回事?”
乐亭周平复好情绪,再次看向燕梨轻,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只是在刚才那个氛围里,总觉得我们应该接……个嗯嗯什么的。”
燕梨轻:“?”
燕梨轻:“什么?”
乐亭周说得太含糊不清,她是真的没有听清。但前者显然不太想再说第二遍,只不管不顾地拉着燕梨轻继续往前走,耳朵变得更红了。
他背对着燕梨轻道:“师姐,你不需要道歉,我从来就没有怪过你。”
“嗯……”
燕梨轻被乐亭周这一出弄得一头雾水,心思已经完全没在“理或不理”这件事上。
-你刚听清他说什么了吗?
【没听清,但我会猜。我觉得他是想说接个吻!】
最后三个字,系统说得特别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