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来说,疏远乐亭周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可对于乐亭周来说,那仍然是两个月之前发生的事。
“你既然不讨厌我,为什么不肯让我牵你的手?”乐亭周再次抬眸。
不知道是不是燕梨轻的错觉,她总觉得这人的眼睛里泛着水光。
乐亭周继续道:“我只是怕你摔着,怕你着凉,怕你受伤,怕你生病,我没有别的不好的心思的,为什么要拒绝我呢……”
直觉告诉燕梨轻,这两件事并没有什么联系,她不想乐亭周牵她的手,并不意味着她就一定讨厌他。
可是这会她的脑子太乱了,乐亭周又一句接一句话地堵她,她的思绪溃不成军,只得放弃了挣扎,主动地把手搭进了乐亭周的掌心里,“牵吧牵吧牵吧。”
乐亭周吸了吸鼻子,很是感动,“我就知道,师姐最爱我了,我好感动。”
“别感动了。”燕梨轻冷漠地亲手打碎这你拉我扯的氛围,“赶紧赶路,再说下去你两位师弟的坟头草都长出来了。”
并不在意师弟死活的乐亭周认真地点了点头,面上保持冷静,心里对于燕梨轻和他牵手这事,乐开了花。
燕梨轻感受着掌心再次传来的温度,开始认真地思考起一个问题来,会不会她记忆中那曾经经历过的一切,是这个世界的另一版本的书籍?
其实她没有经历过被关押的那段时间,只是对书中描写感同身受,恍惚间认为,那就是上一世。
可是那种痛感太清晰了。
她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脸颊,指尖触碰到的是柔软的皮肤,而不是南行烽为了防止她咬舌自尽制造出来防咬铁环。
“乐亭周……”燕梨轻忽然道。
乐亭周闻声停下脚步,好像生怕燕梨轻抽回手,而控制不住地又握紧了几分。
燕梨轻抬眸,对上乐亭周的眼睛,“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