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伸出胳膊递到月楼的嘴边,“但既然师姐说了,我就勉为其难地给你咬一口吧,师姐之命不得不从啊。”
燕梨轻:“……”
他又是在发什么疯。
月楼往后躲了躲,一脸的抗拒加害怕。燕梨轻见他这模样,对乐亭周的所作所为更是不满,“你别说这些奇怪的话吓他,去买些食物来。”
听到这话,乐亭周闭着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再次睁眼时,眼神里满是委屈和可怜,“师姐,为什么把对我的爱分给其他人……你知道的,我最爱最爱你了……”
燕梨轻:“…………”
我什么时候对你有爱了啊!
燕梨轻无奈扶额,知道再这样下去乐亭周只会更不依不饶,便打消了让他去买食物的念头,起身把药膏塞进他的手里,“我去买,你来给他上药。”
“师姐路上小心,我的煎饼不要葱~”
燕梨轻给了他一脚。
等到燕梨轻走了,乐亭周脸上的笑意瞬间落下,他把药膏丢进月楼怀里,“自己抹。”
月楼:“……”
月楼本来也不指望乐亭周帮他擦药,这决定简直不能太合他的心意,他乖乖地拿药抹了起来。
乐亭周在燕梨轻原本的位置上坐了下来,他看着月楼,目光里不掺着一丝多余的情感,“从今天开始,她就是你的主人。”
他从怀里拿出一瓶药,倒了一颗出来,不由分说地塞进月楼的嘴里,又掐着他的下颌迫使月楼咽下,“解药我会每年给你一颗,若你敢背叛她,我定将你剥皮抽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