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楼迟疑了一下,看了一眼燕梨轻身后的乐亭周,然后摇了摇头,“不影响干活的。”
“把手伸过来。”燕梨轻从怀里拿出一盒药膏,她指腹沾取一点,抹在月楼的胳膊上,“我叫燕梨轻,后面那位名为乐亭周。我们都比你年长,以姐、兄称呼就好。”
月楼有些不解,但燕梨轻为他擦药的动作太温柔了,他从来没得到过这般温柔的对待,以至于有些局促。
更别提燕梨轻竟让他一个低贱的奴以“姐”来称呼她。
然后下一秒,他在感动之余,抬眸注意到了乐亭周的目光。
后者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满脸都写着“想吃人”。
月楼:“!”
好可怕的人!!!
月楼在地下赌坊里都没感觉到害怕,这会在乐亭周的注视下,害怕地缩回了手,动作幅度过大,甚至险些打翻燕梨轻手里的药。
燕梨轻顺着他的视线,疑惑地回过头去看乐亭周。
乐亭周在燕梨轻回头的瞬间立马就切换了表情,笑意盈盈且乖巧懂事,“师姐,怎么啦?”
月楼震惊于他脸色的变化之快,更觉得这人是个变态。
但燕梨轻好似并未察觉,她道:“他应该饿了,你去做些吃的来?”
乐亭周微微一笑,“我不会做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