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告了状,总比南行舟背刺她要好,再说了,南行舟对她的态度一直不好,这是南行烽早就知晓的事,怪就怪南行舟行事不周,让她有了告状的机会。
燕梨轻回到自己的房间时,望着自己床上的一堆衣物,陷入了沉思。她没怎么出过远门,至多是在似空山的周围转转,用带什么,不用带什么,她一点头绪都没有。
什么都想带,可又知道自己拿不了那么多。
她拿起其中的一件衣服,那是第五峰的统一着装,她不喜欢穿,乐亭周也不喜欢,南行舟不纵着她,一定纵着乐亭周,所以也便由着他们去了。
“啧,晦气。”燕梨轻把衣服丢到地下,踩了几脚之后踢到床底,打算改日拿来当抹布。
她的行李之中居然混入了这样不祥的衣物,都怪她太粗心了!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师姐?”
燕梨轻皱眉,直到乐亭周喊到第三声的时候才去给这个阴魂不散的怪人开门,“什么事?”
乐亭周有些不好意思地拿出一张纸,递到燕梨轻的手里,“我理了一些我要带的东西,不知是否有遗漏,所以想请师姐帮我看一眼。”
燕梨轻将这单子上的明细一一浏览,那上面甚至有几样姑娘家用的东西,她沉默良久,试探问道:“……你女扮男装?”
乐亭周一哽,“……不。”
燕梨轻的脸色更差了,“那你是变态吗?”
乐亭周咬咬牙,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燕梨轻,一双耳朵红透了,他干脆就没给出解释,转身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