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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别说是南行舟不理解,燕梨轻自己也不理解。

“小孩子胡闹罢了。”南行舟给他们的行为安上了一个理由,“你当师姐的,应该劝一劝他们。”

燕梨轻面无表情,“哦。”

那最好别让她去了,有了南行舟这话,出发前男女主只是互不搭理,回来后那势必要成为苦大仇深。

她不火上浇油就不叫燕梨轻。

“说完了?”燕梨轻不等南行舟回答,径直转身,“那我走了。”

她都不用回头看,就知道这会南行舟估计气得印堂都要发黑了,说不定多年后还要从棺材里爬出来大骂一句“不孝之徒”。

从南行舟这儿离开之后,燕梨轻并没有立即回去,而是改道去向南行烽哭诉,到了南行烽的居所,燕梨轻首先来的就是一个爆哭。

哭着说师尊不喜欢梨轻,叫梨轻过去,一直甩脸色,还怪她破坏了烟雨和亭周的感情,她受不了这样的委屈,改日她就把她的床锯成两半,一半给乐亭周,一半给南烟雨。

牺牲小床,成就大床,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她燕梨轻只是没床睡而已,师尊那可是震怒啊,为了能让师尊高兴,她没床睡又能有什么关系呢?

“都是梨轻不好,梨轻不讨得师尊的喜欢,梨轻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了,梨轻配不上那么好的师尊!都是梨轻的错!呜呜呜义父!梨轻难受!”

南行烽柔声哄了她很久,说得嗓子都哑了。

最后燕梨轻假装被哄好了,潇潇洒洒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