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梨轻花了两刻钟的时间,向南行烽解释了,她是如何费尽心思弄来珍贵花种,又如何将那花种呵护至长大,打算赠予南烟雨作生辰礼物,眼看这花再有月余便要开花,被乐亭周一脚踩死了,她救了一天没救活,所以自闭了三天,难受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从天黑哭到天亮人都瘦了三圈……
乐亭周:“……”
如果燕梨轻口中所说的是她门口的那朵野生小雏菊的话,他承认她确实不小心踩死了她的小宝贝。
说实在的,南行烽听完燕梨轻的陈述,有些无言以对,不过一株花而已,何至于自闭三天。但念及燕梨轻和乐亭周都是孩子,会对这样一株花上心,倒也正常,他这样说服了自己。
于是沉着脸色望向乐亭周,“可有此事?”
燕梨轻顺着南行烽的视线看向乐亭周,不动声色地挑了一下眉,她的这般挑衅并不避着南行舟和乐亭周,落到南行舟的眼里,更认为她劣根难改。
南行舟皱着眉头要开口训斥燕梨轻。
乐亭周的声音却比他更快,“是亭周不对,亭周愿意向师姐赔罪。师姐,对不起,你要怎么罚亭周,亭周都愿意接受。”
说罢,乐亭周瞥了燕梨轻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歉意,几分娇怯,然后飞快低下头,在燕梨轻看不见的地方勾起唇角。
燕梨轻被那娇怯吓得瞳孔一震。
这还是她那高冷的师弟?
南行烽又问燕梨轻,“梨轻,那依你看,要怎么罚你师弟呢?”
燕梨轻没能立即回答上来。
在她的设想里,他们之间至少还得拉扯几个回合,互相扯个头花什么的,毕竟乐亭周原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