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父的疏忽。”南行烽一脸的自责,但就连燕梨轻也分不清,他的自责里有几分是真的,她又听见他说道,“那梨轻不妨说说,究竟是谁惹得你不高兴了,为父定会为你做主!”
燕梨轻委屈地撇了撇嘴,“还不都是乐亭周!”
收拾不了这俩臭老头,她还收拾不了乳臭未干的男女主吗?
“乐亭周?”南行烽疑惑地重复道,随后他将目光转到南行舟的身上。
南行舟放下黑子,脑子里还回荡着燕梨轻骂他老的事,脸色阴沉,冷冷道:“既然你说亭周惹你不快,那便将他叫来,孰是孰非自见分晓。”
他不信真是乐亭周惹了祸,只觉得是燕梨轻没存着好心思,故意捉弄乐亭周。
人还没叫到,他在心里都已经想好了要怎么处罚燕梨轻。
南行烽也有此意,派人去将乐亭周叫了过来。等候的期间,南行烽并不急着问燕梨轻究竟发生了什么,显然是想等乐亭周来了之后,才当面对质。
燕梨轻等候在一旁,目光落在棋盘上,心里却把南行烽和南行舟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只恨不得现在就送这俩臭老头下地狱。
乐亭周很快就过来了。
不同于燕梨轻,这人恭恭敬敬地向南行烽和南行舟行了礼,“掌门,师尊。”
“听说你惹得你师姐不快了?”南行烽的目光并不落在乐亭周的身上,手持黑子,盯着棋盘上自己不利的局面,忍不住皱紧了眉头,“梨轻,你说说吧,这是怎么一回事?”
燕梨轻顿时委屈地一抹泪,“是这样的,我养了一株特别特别珍贵的花,是我的小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