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淮眼里闪过惊诧,表情瞬间凝重。
镜像忽然面容狰狞,抬手朝柳淮抓过来,被护在柳淮身边的鬼母拦住。张乾趁机抓住它的手使劲一折,推回镜子里,又从地上勾了一块布盖在镜子上。
这块布许久没用,积了不少尘土,张乾一掀,呛得要死。
两人边咳嗽边从地下室转移到客厅。
“你发现了什么?”等缓过神来,张乾问。
张乾虽然在感情上木了点,在其他方面却精得很,猜到柳淮想到了什么。
从张乾告诉柳淮他死过一次后,柳淮就没打算瞒自己梦见了上辈子的事。
“昆仑跟没跟你说过,我在泥浑碗里看见了你的记忆?”这事儿柳淮告诉昆仑,就没想着能瞒过张乾。
张乾点头,他知道柳淮能根据这些东西猜出来不少,说不定已经猜到他死过一次。
“那不是幻境,我在脱离幻境后,还连续做了几场梦。”
“梦?”张乾拧眉,“为什么不告诉我?”做梦可不是件简单的事,万一出问题怎么办?
“我干嘛要什么都告诉你,”柳淮有点心虚,但还是嘴硬,“你先别提这个,我在梦里,我就是镜子里那个样子。”
“梦里的龙脉跟我说,是鬼母自愿把它力量给了我,所以才变成那样。”
“龙脉?”张乾古怪看柳淮,满脸都写着“你到底瞒了我多少”。
“……也没有很多,就是几个梦而已。”
张乾:“几个?”
柳淮闭嘴瞪他,意思是你居然为了这么点小事凶我?!
“……”怎么你还有理了。
最终,张乾妥协,“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