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淮攥紧张乾的手,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张乾,他也只是个被龙脉庇护的众生之一,甚至他还跟导致张家最后结局的柳家沾了边。

他现在能做的, 大概只有紧紧拥住他,还有说一句:

“……对不起。”上辈子的事, 他一定会查明白,还昆仑山的张家一个公道,让柳家遭到报应。

张乾扭头, 嘴唇微微张合似乎想说什么。柳淮忽然吻住他, 把他的话堵回去。他现在还不知道怎么跟张乾解释柳家的腌臜事。

张乾把头转回去, 在他身上脆弱永远都只是暂时的。他很快从迷茫中走出来,再次恢复成平常冷静可靠的模样,岔开话题。

“我一直在想我到底是怎么样重生的。”

发觉自己靠在柳淮肩上,张乾淡定起身,还不着痕迹给柳淮揉了下肩膀。

就柳淮这个小身板,怀崽前就弱的不行,怀崽后更是轻易碰下都要哭。

见他离开,柳淮眼里闪过些失落。张乾永远都是那副可靠又让人信服的模样,像围绕着呼啸风雪密不透风的雪山,有时候他真的很想走进张乾心里看看他到底在想什么。

听见他的话,柳淮回神,心思也回地下室上,“你的意思说,地下室里的这些东西让你重生了?”

张乾凝重点头,“大概是,镜子通向另一个世界,用来聚魂,泥偶用来充当血肉,你身上的死律用来打破生死。”

说着他顿了一下,目光不自觉落到柳淮身上,“你和我的冥婚关系,是我重新回到这个世界的媒介。”

柳淮若有所思,“我十岁那边在鬼窟遇险,你哥哥用出鬼窟的方法换我用十六年的时间给一个人做一场法事。”

要求是,选一处极阴的地方,按照张八卦给的阵法摆满红烛,在中央立一面极凶可通阴阳的镜子。于午夜时分蒙上双眼,捧着蜡烛进入法阵照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