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之朝她微微点头,红嫁衣才松了口气。
“张先生是来问泥浑碗幻境的事?”
张乾点头,“我在里面看见了我哥,他跟你说过什么?”
陈英民也很惊讶,“张八卦这个混小子,就喜欢跟漂亮小姑娘混在一起,这么重要的事他居然提都不跟我提一声。”
“那位先生天机算尽,我又怎么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只是说在如果我未来遇见了泥浑碗,要把它亲自交到你的手里。”红嫁衣解释。
“这说了跟没说一样,”老头子轻哼,“当时泥浑碗就是他给送进阳司的,说不定他自己动了什么手脚。”
没有得到结果,张乾也不气馁。张八卦从小就鬼精,又精通测算,从红嫁衣这里问出来反倒不正常。
陈英民从他一直挎着的皮包里取出一个小盒递给张乾,“那个混账在我这里留下了这个,好像是什么资产。我还想着他什么时候再来找我好还给他,现在他人也回不来了,就给你了。”
资产?张八卦居然也有遗产吗?
张乾惊讶。
他接过小盒看了看,这小盒巴掌大,上面刻着复杂纹路,是张家专用的机关,的确是他哥的东西没错。
“我早就想给你了,结果你这个家伙天天往柳淮那里跑,见都见不着一次。”老头子罗里吧嗦的,很像家中的长辈。
“您都知道?”张乾有点心虚。
“当然,老头子我精着呢。”
陈英民得意洋洋,忽然又问了他一句,“昆仑山的那本笔记是不是你的?”
张乾没否认,陈英民都已经问到这份上,应该多少了解他家族的大概情况。
“我就知道是你小子,不过,”陈英民声音一顿,“你把笔记留在上面,自己下山,是想事了拂衣去?”
张乾指尖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