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控制,整片山头都要烧着了。张乾抓住那只点火的手,把人往怀里一揽,试图让人老实点。
没成想柳淮更兴奋了,伸手就要去勾他的脖子。
这简直是不揍一顿不听话!就像家里非要摔他杯子的狸花小寡妇!
张乾忍无可忍抓住他的手,低头对上那双闪亮亮的眼睛。
“你别——”柳淮期待看他,指望这家伙能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
忽然,张乾目光一瞥,扫到柳淮这件单薄的睡衣和压根没有领子的领口,以及被他摁住的崽的家。
“!”
张乾神色瞬间凝重,在柳淮迷惑的目光下,用那件飘逸的睡衣外套迅速把他缠成了粽子。
“晚上冷。”
“……”柳淮嘴角忍不住地抽搐。
最后张乾在柳淮腰间系了个蝴蝶结才心满意足地收手。
“小道士。”
张乾抬头看他。
柳淮笑得非常恐怖,“你一个人在山上孤独终老吧。”
“?”这人变脸怎么这么快。
柳淮领着人进了家门,走进厨房的时候脸色还没恢复过来。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几盘菜,还热乎,都是现炒的。
原来柳淮真的只是单纯请他吃饭,看来围裙也只是普通围裙。
张乾不会做饭,没进厨房,在新客厅里转了圈。这里和之前凶宅的客厅差不多的构造,只是颜色丰富了不少。墙角的位置还留出一小片空地,他猜是留给宠物的。
在电视对面的墙上,他又看见了柳淮那个半身照,以及底下的供桌。供桌上没有牌位,应该是时间紧急还没做好。
张乾在供桌前站了会儿,柳淮端着最后一盘菜出来,问:“你没喝桌上的汤吧?”
餐桌上除了柳淮炒的小菜,还有一罐冷掉的汤。他只是瞥了眼,就知道这汤跟诡异挂钩。
“没有。”张乾坐到柳淮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