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觉得烦,可以让他们不要进入这片地界。”
“才不会,”大狗美滋滋地叼着干羊腿,“他们不来谁来孝敬我?”
这群人有求张乾,会带不少宠物零食来,它也跟着沾光。
“那你藏好,不要被阳司看出端倪。”张乾脱掉外衣,钻进卧室去翻衣服。
翻了半天才发现,自己除了从山上带下来的衣服,一件能穿的都没有。
最后张乾套上了他还是天师时穿的雪白长衫。
出门的时候,大狗被唬了一下,羊腿也顾不得啃,“你又想通了?”
什么叫又?他从来就没想通过。
“你觉得我这样出门怎么样?”孤身居住昆仑,唯一能说话的人时常半死不活,张乾还真不知道自己这身打扮怎么样。
“好看。”大狗懒得看,极其敷衍。
张家祖辈就好看,一个个又都是颜狗,找的媳妇也都好看,后辈能丑到哪儿去?他敢肯定张乾就是看上了人家影帝的脸。
张乾显然不信大狗的鬼话,拿着镜子看了又看。
大狗多看了他一眼,然后舒服地哼唧几声。它家的笨小子,说是当个普通人,但过去的衣服都穿上了,离拿起那柄锏又有多远?
爱情让人丧志,这话一点也不假。
张乾没想那么多,他只是单纯想在崽他妈面前穿的好点。
哦,不对,崽不一定有。
换好衣服,张乾从卧室翻出一块用红布包着的东西,早早出发去柳淮家。
柳淮的地址是昨晚跟围裙邀请一起发的。柳淮的新宅没有选在郊区,而是选在了距离张乾出租屋不远的地方。
大概是为了常来出租屋撸狗撸猫。
柳淮新家还是一个小楼带小院,和之前的凶宅差不多,都是偏中式的建筑。
张乾没敢靠近,隔着一个路口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