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四男赶紧安抚道:“我这还没说完呢,你先听我说,味绝鲜确实被砸了一次。可是如今依旧开着呢,生意红火,也没瞧见哪家客栈酒楼要跟纪姑娘解除订单。”
“那就说明,要么就是纪姑娘有背景,要么就是纪姑娘手段厉害,连郭府都不敢动她,当然——”
“还有一种可能,郭府可能压根不在意纪姑娘。不过我瞧着味绝鲜生意这么好,郭府向来贪得无厌,怎么可能看不上?”
“所以我还是猜测,前两种原因的可能性大。不管是哪一种,对于咱们来说,那可都是占了大便宜。”
冯氏听着老头子的分析,脸上的不满虽然淡了一些,可依旧瞥了瞥嘴道。
“你都说了是你猜的,这万一都猜错了呢?纪姑娘招惹的,可是郭府的人!”
“人家是在京城有大官当靠山的,你是真的闲日子过得太安生了。再说了,就算纪姑娘真有背景,与你有什么关系?”
蔡四男老神在在的说道:“说起来,还真有关系,方才我跟纪姑娘谈话,别的不说,我这看人是没出过错的。”
“这纪姑娘目光清正,为人正直,咱们若是长期给她供货,赚了银子不说,说不定来往间还能有几分人情在,长此以往的,谁知道咱们能不能求上人家?”
“你也不瞧瞧咱家那三个儿子和那三个媳妇儿,就没一个能扛大梁的,我也是想趁此机会,把这油坊的事给定下来,免得他们互相闹腾。”
“自家兄弟斗得跟乌眼鸡似的,平白让人家看了笑话不说,这万一弄不好,把咱们一大家子弄的四分五裂,油坊说不准还会被那些有心人抢走!”
冯氏听到这儿,张嘴想说什么,可到底又吞了回去,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