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冯氏的反应十分惊讶,手里的鞋底也不纳了,干脆问了起来。

蔡四男笑了,仿佛一只老狐狸,眼角的皱纹似乎都透露出了精明。

他神秘兮兮的对着冯氏说道:“这你就不懂了吧?那个纪姑娘手段不一般,听没听说过味绝鲜?算了,你当然听说过。”

“你不就最爱吃味绝鲜的酸辣粉吗?纪姑娘就是味绝鲜的老板。”

冯氏听到这儿,确实有些惊讶,但是即便如此,那也不至于白白降了一成的利。

若是一笔订单也就罢了,但是老头子的意思,是以后签长期订单,都要降一成的利,怎么回事儿啊?

积少成多,那得让出多少去?

冯氏虽然不管生意上的事,但是整日在油坊里进进出出,她也是知道自家赚的利润的。

老头子向来精明,怎么会平白的让出自己的银子呢?定是有原有的。

冯氏这么想,也就这么问了。

蔡四男倒也没有瞒着,而是认真的解释起来:“你呀,还是出门太少,消息不灵通,你是不知道,味绝鲜前些日子被郭府的人砸过一次。”

“啥!纪姑娘得罪了郭府的人?那你还跟她合作?谁不知道咱们这镇上最不能招惹的就是郭府?你疯了吧你!这油坊还想不想要了?”

蔡四男才刚说一句,冯氏就惊得从凳子上蹦了起来,十分不满的看着老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