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问你,张涛人呢?”孙知府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

林永胜听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眼前眩晕了好一阵,“张涛……他,他……大人怎么突然问起他了?”

“他牵扯到一件案件上,本官有些话要问问他。”

“这……”“不方便说?”

“不是不方便说,就是张涛他。”林永胜心虚得很,“张涛他死了……”

“怎么死的?”孙知府的话中隐隐可见不小的怒气。

“就是身体不好,病死的。”林永胜回答不上来,就随便扯了个谎,只盼着孙知府不要追究。

张涛是什么人?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下等人。

他的死活有什么重要的?真不懂孙知府到底是看上他什么了。

“本官怎么听说张涛不是寻常人,力大无穷不说,身体也好得不得了,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病死?”孙知府来之前自然是查过相关的消息。

“就……病死了……下官哪儿能天天在这地牢守着,自然是下面的人将消息传给下官的,具体是什么情况,下官也不明白。”林永胜怎么可能去担这责任?肯定是将所有的麻烦都推到底下人头上去。

孙知府拽过地上瑟瑟发抖的穿着狱卒衣裳的人来问,“张涛是怎么死的?”

抓得人好巧不巧就是小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