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永胜瞧见他比瞧见骆戏雪还要慌张。

至少骆戏雪从不管他政治上的事儿,但孙知府是肯定会管的。

让他查到一个就抓一个,在他手中从无漏网之鱼。

“牢中这么多人,都是罪犯不成?”孙知府怒目圆瞪。

林永胜吓得腿软,但还是坚持刚才的说法,“这些人都是有罪之人,知府大人你不知道而已,你要是想听,等下我就给知府大人详细说一说,这一群人有多么的穷凶极恶!多么的丧心病狂!多么的惨无人道!下官没有当场杀了他们都算是仁慈的!”

“杀了他们?你有那能耐?”孙知府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楚国律法还没有听说哪个县令有能耐夺人性命。”

“知府大人你别当真,下官就是随口说说而已,并不是真的这么想。你看,下官不是还没有对他们动什么手脚么?只是安安静静的关着,等着大人你下最后的定夺呢。”林永胜跟在孙知府三步远的身后,慌张得心中直打鼓。

他有些猜不透孙知府的来意。

明明他近来得到的消息里,并没有孙知府到访的消息,更没有听说得到上头什么命令……

那么孙知府来这儿到底是为了什么?对他的乌纱帽有没有影响呢?

孙知府接连问了两句,林永胜都心不在焉的听着,对于他的话更是左耳进右耳出。

孙知府不由的拔高音量,“林县令,可有听见本官说话?”

林永胜如梦初醒般的望向孙知府,“知府大人,您有说什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