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明白,我也不想明白。”骆戏雪向夜寒钧求救,“夜哥哥,你不能就这么不管我,曾经我可是你的未婚妻,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对你这么深的感情,你不能这么对我。”
夜寒钧连理都没有理她,径直带着纪嫣嫣离开。
骆戏雪被嫉妒冲昏了头脑,无论如何都要冲到夜寒钧面前,“夜哥哥,你真的不能带她走,你要是带她走的话,可是大罪。我拦下你也是为了你好,夜哥哥怎么就不明白呢?”
“她有什么罪?”
“黑子是她杀的,她罪大恶极。”骆戏雪说这话差点闪了舌头。
“呵呵,到底谁杀的,你心里不比所有人清楚?”夜寒钧冷冷的看着她,给了她很大的压力。
“这个女人根本不值得夜哥哥这么做。”骆戏雪委屈得红了眼,“夜哥哥若是非要将她带走,我不会让她好过。夜哥哥确定要与我们王府作对么?”
骆戏雪着实是没有更好的办法,就只能如此恐吓夜寒钧。
流水又走了过来,警告骆戏雪道:“县主还是先管管自己吧。”
“什么?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教训本县主?”骆戏雪对夜寒钧不敢发火,不代表不敢对流水发火。
“丫头,你在闹什么?还嫌不够丢人不成?”一道熟悉的声音在骆戏雪耳边响起。
骆戏雪想到什么,惊诧的回头,看见熟悉的面孔,吓得直接跪了下去。
“爹爹,你怎么来了?”
她有一瞬的恍惚,总觉得自己还在京都的王府之中。
“本王再不来,你可要翻了天去了!”亲王脸色很是难看。
他当然不是无缘无故来这小地方,完全是被夜寒钧所胁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