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些话就是哄骆戏雪的,哪儿有什么依据?
面对夜寒钧的质问,纪嫣嫣实在是回答不上来,于是眼皮一翻就这么晕了过去。
就连骆戏雪的猪脑子都看得出来,她就是装晕的。
“纪嫣嫣,你在本县主面前装什么装?你给我起来,把话说清楚!你要是不说清楚,本县主就杀了你!”骆戏雪的情绪几乎癫狂。
她长这么大,除了玲珑,还没有人给过她这么大的委屈。
她也逐渐回过味来,那就是她不仅被玲珑给耍了,还被纪嫣嫣这个贱人给耍了!
若说玲珑是个有心计的女人,被她耍也就算了,竟没想到,她还被纪嫣嫣这种村姑给耍了!
她县主的面子往哪儿搁?
夜寒钧给流水使了个眼色,流水轻松的将其拦住,“县主应该不想和我动武吧,毕竟我刚刚弄死了好几个。”
他随意的朝老李的方向一指。
看吧,那个浑身都是血窟窿的男人就是我弄的。
骆戏雪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吓得直打嗝,“你想做什么?我可是清平县主,你想对我做什么?”
“我会对县主做什么,完全取决于县主想要做什么。”流水吊儿郎当的笑着。
他这辈子都不知道怜香惜玉是什么东西。
他只对嗜血一类的物件感兴趣。
“你是夜哥哥的手下,夜哥哥不舍得伤我,你也不准这么做!”骆戏雪打起十二分精神,就怕这个男人突然发疯,也在他的身上捅上好几十个窟窿。
“我可是个自由人,我想做什么,没人能拦得住我,县主明白么?”流水眼中闪着嗜血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