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凶手!”骆戏雪底气不足,同时气愤的跺脚,真不知道纪嫣嫣给夜哥哥下了什么迷魂药,让夜哥哥对她这般言听计从!
骆戏雪从夜寒钧那儿得不到任何答案,索性望向纪嫣嫣,怒道:“你这女人不是说对夜哥哥没有兴趣么?既对夜哥哥没有兴趣,为何还,还躲在夜哥哥的怀中不下来?”
过分!太过分了!
这女人果然像林永胜说得那样,骚得不行,整天满脑子想得都是如何勾引夜哥哥。
如今的骆戏雪无比后悔之前的决定。
她就不应该被纪嫣嫣糊弄住,信了她的胡话!她之所以那么说就是为了保命而已!
骆戏雪越想越生气,“你说话啊,你不是说你比不上我么?还说你根本就没有肖想过夜哥哥,你这幅模样是什么样子?故意耍我的是不是?”
纪嫣嫣慢悠悠的在心里回了句,不然嘞?那肯定是耍你的呀。
反正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耍你怎么了?
但精疲力尽的纪嫣嫣,蜷缩在夜寒钧的怀中,连说一句话的精力都没有。
她以为夜寒钧会和以往一样,把骆戏雪的话当做一个屁放了。
可也不知道今天的夜寒钧发什么疯,竟然纠结起骆戏雪所说的话。
“你说,你对我一点兴趣都没有?还说自己比不上骆戏雪?”
两人离得很近,纪嫣嫣立马就感受到夜寒钧身上散发出来的腾腾寒气。
这么冷的夜又浑身是伤的倒在冰冷的怀抱中。
纪嫣嫣突然觉得自己像是来到了修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