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戏雪放下手中的小铜镜,怨毒的对着纪嫣嫣说道:“看什么看?再看本县主就把你的眼珠子挖掉。”

纪嫣嫣漫不经心的开口,嘲讽道:“我就是觉得你很可怜。”

“可怜?本县主可怜?你有没有搞错?本县主在京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你说我可怜?”骆戏雪像是听见了这世上十分可笑的笑话似的,笑得张扬无比。

那张刚涂了口脂的嘴活像是吃过小孩的。

“当然可怜,竟然连夜寒钧喜欢什么样的姑娘都不知道。”纪嫣嫣直击痛点。

果不其然,骆戏雪因这句话而收了笑,“你是想在本县主面前炫耀,你才是夜哥哥喜欢的人么?实话告诉你好了,反正你也活不了多长时间,就算夜哥哥曾经对你有过一丝好感,那也很快会随着你的死亡烟消云散。”

为了表示那一点点只是一点点。

骆戏雪还比划了下小指盖的大小。

“你大可不必将我当作对手,我对夜寒钧没有任何兴趣。”纪嫣嫣自然不会傻到在骆戏雪的雷点上蹦迪。

毕竟她还在人家手上呢。

惹怒骆戏雪这个病娇,纪嫣嫣可没有好果子吃。

自然是顺着她的话说。

骆戏雪一时之间不知该生气还是该雀跃。

最后,病娇县主决定生气,“怎么?你还觉得夜哥哥配不上你不成?你竟然连夜哥哥都不喜欢?你难不成想上天?”

“这样难道不好么?”纪嫣嫣双手被拷着,低低的叹了口气,“这样我就不会和县主成为竞争对手啦,县主也没有必要将我当作假想敌。”

纪嫣嫣的处事原则,该服软的时候就得服软,千万不能嘴硬,要不然可是得吃教训的。

骆戏雪被她的话绕晕,话题回到最开始,“话说回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可怜我?本县主轮得到你这个土包子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