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乡下上不得台面的土包子,哪儿有看在她这个尊贵的县主面前说三道四?
“可怜公主与夜寒钧青梅竹马,竟然连他最喜欢什么样的姑娘都不知道,我真替你觉得可悲。”纪嫣嫣一连三叹。
骆戏雪不爽的握紧拳头,“到底想说什么?给本县主说清楚。”
她想好了,要是这个女人说不清楚的话,就直接丢到河里喂鱼好了。
以她的身份,想杀一个人就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也不用顾忌任何人的感受,自然也不用和任何人请示。
“县主与夜公子青梅竹马,难道不知道夜公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吗?夜公子他,就喜欢温柔又和善的姑娘。那么县主不被喜欢这件事,不就迎刃而解了?”
纪嫣嫣笑吟吟的望着他,真觉得她是个呆瓜。
也是这种目光令骆戏雪开始怀疑起自己,是不是真的是自己做得不够好,才没办法让夜哥哥喜欢上的呢?
“夜哥哥喜欢温柔和善的人……”她眉头皱起,不明白温柔和善的人应该要怎么做。
打小就没人教过她做人应该温柔和善。
所有人说得都是让她随心所欲的做自己。
“是的,温柔和善的人是见不得手下的人欺负老人与小孩。”纪嫣嫣目光自然的移到买菜的大伯身上。
骆戏雪的视线跟随着她也移到被打得满嘴血的老人身上。
她想不通,一个老人而已,与她有何干系?
林永胜想打的,那就是林永胜的事儿,她才不想擦手呢。
和林永胜这男人说话着实费劲。
“这样的行为就是不温柔不和善呀。他们不过是干活赚一口吃的,突然就被人打得半死不活,还将吃饭的工具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