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为什么那帮人坐立不安,今天一个折子,明天一道奏本上书的原因了。
好巧不巧,皇上在这个时候称病不上朝,御书房成山似得折子,无人批阅,谁也没有办法,现在的朝廷,连个主持大局的人都没有,怎一个乱子了得。
高有良不敢起身,跪在地上磕头。
“我那婆娘死冤枉,求王爷给草民做主!”
萧元澈问道,“京兆尹和巡防卫都已经去巡查过了,此案都已经定性为普通的火灾,而且炉子里的火是你自己引起的,你还有何要说。”
老高头回答,“王爷容禀,草民的炉子是在宅子的西侧,而草民的老婆和儿子在东侧,这本就不想干的地方,就算是炉子着火,也挨不着的,可是那天偏偏就那么巧,草民这炉子腿儿突然直接就断了,然后火一下子就起来了。”
许士敬小声的说道,“此事卑职也深感疑惑,但是那边京兆尹府派了人看守,刑部的人过不去,就连这老高,还是请了圣上的旨意才强行把人带出来的,卑职若是再晚去半步,老高恐怕就死在牢里了。”
萧元澈沉声说道,“京兆尹崔知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不想活了是吧!大牢里竟敢杀人灭口。”
许士敬咳咳两声,心道这种事情王爷你好像也干过,还是在刑部大牢,比崔知雄更加的直接,对方好歹还是打着犯人之间斗殴的旗号呢。
高有良说道,“当时火烧着了,我进去的时候,闻到里面有酒水的味道,我那夫人和儿子睡的却十分的沉,任凭我怎么呼喊都没有回应,最后我急了,冲进去想把人带出来,可是进去之后才发现,我那夫人身上被砍了十几刀,身下的孩子也被砍了,奄奄一息,我想伸手来救人,却不知道被什么人给拉了出去,这哪里是救人,这分明就是被人谋杀啊!”
萧元澈说道,“你说的这些话都是你的一面之词,若无其他证人,也无法说服本王。你同祥和酒坊既无私人生意恩怨,又无钱财往来,为何他们偏偏要杀你夫人和孩子?”
高有良双手抱头,“草民也实在不知道啊,说起来,来我这里买卤肉的客官,都会去酒坊里打些酒,去酒坊里打酒的客官,也会顺便买些卤菜当下酒菜,双方生意你带着我,我带着你,大家都是互惠互利的事情,草民实在想不出,他们为何要谋害草民的老婆和孩子,可怜我四十得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