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刚说到老许,十五就领来了一个人。

门口,十五小声的说,“王爷,许大人带了。”

萧元澈只好收拾好心情,回答,“知道了,叫他等。”

萧元澈又换了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挑帘而出。

厅外,等着的除了许士敬之外,还有一人,那人虽然和许士敬一样都穿了家丁打扮的衣衫,但是头发花白,面容憔悴,眼圈里布满了红血丝。

许士敬行礼,“卑职见过王爷。”

身后的人也扑通一声跪下磕头,“草民高有良见过王爷!”

萧元澈手一抬,“皇兄已经夺了我的封号,我现在不是什么王爷,说正经事,这些个虚礼就免了吧。”

萧元澈说免了,许士敬又不是傻子,不敢免的不免,不敢问的也不问,他只知道王爷手握朝廷重权,皇上下旨收了权,但是却没收虎符,没有派新人来接手,更没有听从那帮文人的话去裁撤旧军,这一切,跟没免有什么区别。

朝廷之中,人人都知道他是萧元澈的嫡系,也有人参他,但是皇上一概不理,这就说明,皇上并没有想把事情扩大的不可收拾的地步。

如果想启用荣亲王,那也只是一句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