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全苦着脸暗道不好,“哎呦陛下,您贵为天子,别说让他二人等上一会儿了,就是让他二人等上一天两天的,那也是他们应该做的。”
“那你还在这里跟朕说这些有的没的干什么?”
“这兰公子是太后娘娘安排给您的人,奴才这是怕这事儿被有心人说给娘娘听了,再怪罪您一番。”
霁月瞥了眼夏全,“就你这点胆儿,母后为何要怪罪朕?朕本是皇帝,若是一味的对臣子平易近人,岂不就没有了做帝王的威严?到那时候母后怕是才要真正的怪罪朕。”
这一番说辞下来,夏全也无话可说,他只得尽职尽责站在一旁陪着这小皇帝,同时在心里默默祈祷着这位皇帝陛下能够尽快醒悟,赶紧去上书房和兰公子待着。
霁月面无表情的在流芳亭内坐了会儿,期间还让夏全去周围捡了几颗石子,拿在手里往一旁的小湖里投掷。
约莫着近三炷香的时间,霁月似是终于玩儿累了,他拍了拍手,站了起来,又掸了掸那衣服上本不存在的灰尘,一声不吭走出了流芳亭。
夏全总算松了口气,这任性小皇帝可算是玩儿够了。
霁月刚走出流芳亭几步,突然又站定在原地,回头看着那亭子。
“陛下?”夏全试探着问道。
霁月想着那还在上书房里等着自己的兰公子,突然之间有了个好点子。
“朕突然觉得这流芳亭三字太过普通,你去告诉管这儿的人,朕要给这亭子改名,让他们抓紧时间把这亭子上的牌匾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