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激动不光是因为见着了一直想见的人,他激动,还因为他能亲眼看着这位老院判给人瞧病。

这位爷的毒,自己解不了,师父应该也解不了,那这位老院判呢,他能解吗?

他要是能解这毒,那自己就得承认是自己做了,师父的医术的确比不过他。

这位老院判之所以走在了最后头,是因为他猜到头一个进这间屋子的人是要摊上事儿的,只要不惹祸上身,谁走前头谁走后头又有什么要紧呢?

他是先帝爷一手提拔起来的,虽然说这话有些托大,可他当真是看着里头那位爷长大的。

里头那位爷就是再生气,也不会真不给他面子,可他也得给这位爷面子不是。

这位爷生气了,当然得出气,这个出气筒,当然就只能是第一个敢上去打扰他的人了。

他毕竟病着,跟人发发火再正常不过了,不过这火发一次也就够了,是绝不会有第二次的,所以走在后面的人是不用承受他的怒火的。

让他惊讶的是,这位爷竟然没冲人发火,别说发火了,他一直朝里侧躺着,根本连看都没看那位副总管太监一眼。

就这样,那位副总管还一连往后退了好几步,要不是自己亲眼所见,这位爷根本什么都没做,没准儿会以为是这位爷推了那位副总管一把呢。

他现在是越来越瞧不上这位副总管了,他都想不明白,这人是怎么爬到这位置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