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夫看着比苏培盛那宝贝徒弟可大不了多少,这样的年纪,他能见过多少病人,又治好过多少病人,可楚院判偏就找了他来。
医术不好就算了,态度得好吧,这人站得离床这么远,要怎么把脉怎么治病呢?
这么想着,他大步向前,没几步就走到了床边,他正准备给这位爷说话,就听见这位爷正小声嘟囔着什么,他站得近,还真就听见了,然后他终于明白那个小大夫为何要站这么远了。
这位爷现在嘴里嘟囔的那些话,就连他都不能听,更何况那人就是个寻常大夫,可不就得有多远就躲多远吗?
他之前还奇怪,那位老院判上马车之前虽然说不上健步如飞,走起路来还真不算慢,瞧着腿上还算利索。
怎么坐了几日马车,腿上的旧疾还犯了,得楚院判扶着才能走路了。
他刚才还在想,这回可不是他争着抢着要走最前头的,是他们走得慢,他成了走在最前头的那一个。
现在想来,楚院判怕是已经知道这位爷如今没事就爱嘟囔些他们这些人不能听的话,这才故意让他走在最前头的。
他还想抓楚院判小辫子,没成想差点儿先被楚院判抓住了他的小辫子,要不是他反应快,这位爷的话他都快听明白了,这如何使得。
第389章 穿成四福晋的第三百八十九天
允禩虽然嫌楚院判唠叨, 不过他真不来了, 他还有点儿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