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见着的那位爷哪儿虽然因为那位爷的福晋病着满院子都是药味,可并没有多死气沉沉,在外头看守这位爷的小太监们偶尔还能说上几句话。

这位爷这儿就不一样了,他这院子里安静的就跟没人住似的。

守在外头的小太监们别说说话了,就连出气都不敢太大声,就好像怕惊扰着谁似的。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反正都不能说话的缘故,这些个小太监明明可以站在一处,却非要分开站,就跟谁也不服谁似的。

不过这不是最奇怪的,最奇怪的,是这位爷。

他来之前可是听说这位爷的病怕是要不好了,等到了再一看,这位爷虽脸色差了些,瞧着虚弱了点儿,离不好了这三个字怕是还差得远着呢。

等他给这位爷诊完脉之后,他就更确定这位爷的病远没到不好了这么严重了。

他只恨自己从前跟那位刘太医素无往来,不那怕那位刘太医已经成了刘大夫了,他就是舍了这张脸不要爷要问问此人,问问他究竟是谁何处看出这位爷怕是要不好了的。

这位爷不过就是脾胃失和了些,多梦又易惊醒了些,怎么就不好了呢。

他虽才进宫不久,可他不傻,一搭脉就知道这位爷的病情是被人夸大了的。

可他又不知夸大病情的人究竟是谁,还真不好开方子。

这位爷的病情若是刘大夫夸大的,那就是刘大夫不想要这差事了。

要是这位爷自个儿夸大的,那这事可就不是他能深想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