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进宫没几年, 却听了不少和这位爷有关的事。

这位爷,那是差一点儿就做了太子的, 那就是和当今争过皇位的。

都这样了,皇上也只是把他圈禁起来, 显然是拿他无可奈何的, 这样的人, 他哪敢惹,要不是接了这差事,他肯定是要能躲多远就躲多远的。

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位爷会知道他姓什么, 这下好了, 他想不说话都不行了。

他进宫满打满算也就两年, 这位爷居然能知道且记得他的姓氏, 这让他如何不惊讶呢。

难怪他会如此得人心, 他一个新进宫的小小太医这位爷都注意到了,更别说其他品阶比他高,权利比他大的大臣们了。

这位爷恐怕不止记得他们姓甚名谁,还记得他们籍贯何处,又是谁的得意门生。

这位爷都做到这份上了,他不得人心,谁得人心呢。

他得人心,却不得皇上的心,他再得人心又有何用呢。

他大概也没想到,他越是得人心,就越是失圣心,到了最后,圣上最忌惮的人里废太子排第一,他就得排第二。

都这样了,除非他真反了,不然他注定和皇位无缘了。

造反这事这位爷显然是不敢的,要是敢,他现在哪里还有命在。

他现在虽被困在这个院子里,可好歹吃喝不愁,性命无忧,总比丢了命强不是。

不过同样都是被圈禁,他今日见着这两位爷的状态好像还真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