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被重新接纳,也只能在她那小姑子留下的嫁妆上做文章了,只是不知她那大嫂会如何做了,三夫人想。
这位曾经的廉亲王福晋的确是个节烈之人,可这掩盖不了她死的不光彩的这个事实,至少在大多数人眼中的这样的。
就连当日去救火的护院也只敢说那屋子里的人不能看了,可见那屋子里的情状有多触目惊心。
这样的情况下这位曾经的廉亲王福晋的丧事自然也是不能大办的,最后只是在她那个小院儿的院子外头停了几日灵,然后就落了葬。
这下这些人就又开始感叹起来了,感叹曾经不可一世的廉亲王福晋最后竟然落了个这样的下场。
他们才刚感叹完没几日,就发现自己感叹得太早了,因为安王府又有动静了,还是大动静。
那位曾经的廉亲王福晋都下葬好几日,安王爷好像才刚回过味儿来,说要给他的这位妹子做道场,开始给京城中大大小小的寺庙捐香油钱。
最后道场做没做百姓们不知,但安王府这回花了不少银子这事他们却是知道的。
这还没完呢,安王爷好像又突然想起有一个好名声比什么都要紧了,他开始设棚施粥,看他那架势,若是他管着粮仓且皇上又准许的话,他还真能开仓放粮。
现下这年月,不管什么时候都有逃难过来的人,再加上这京城还有这么多乞丐,安王府这回还真算得上是做了件好事。
这京城中别的不多,就是官儿多,有那沽名钓誉之辈看安王府这么做,就也想搭棚施粥,花点儿银子换个好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