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二弟妹不闹,她还能理解,毕竟她这二弟妹就是个属兔子的,不把她逼急了,她是不会咬人的。
她三弟妹没闹,这事倒是在她的意料之外了。
她实在好奇她这三弟妹为何没闹,就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然后她就发现她这三弟妹好像不太敢往她这边看,好像十分心虚似的。
她刚才在府门口可是还想拦自己来着,那时她瞧着不仅不心虚,还挺理直气壮的,怎么这会儿连看都不敢看她了?
不敢看就不敢看吧,现在最要紧的是赶快把妙英那些嫁妆的去处想好,她这三弟妹不来烦她,她还乐的清净呢,这般想着,安王福晋终于端茶送客了。
三夫人呢,她其实真被那火给吓着了。
她之所以会赶过去是因为她以为这次走水又跟上次似的,是那院子外头烧起来了,烧的也就是那些花花草草,还有那些被堆放起来的树苗。
等她到了那小院一看,发现火是从院子里头烧起来了,她立马就意识到里头出了什么事,要不是在府里跑跳有失仪态,她恨不得跑起来才好。
她人是回了自个儿的院子了,心其实还在那边的院子呢,她不敢去,还不能让她的丫头去打听打听吗。
她胆小,她这个丫头也没比她胆大多少,最后也只打听出来那火灭了时里头的人已经去了。
她听说人去了,就知道这事不是她能再打听的了,倒不是她找不到人打听,她是怕被吓着,夜里做噩梦。
她不想打听,有关这事的消息却偏自个儿往她耳朵里钻,也不知是谁传出来的,说是等火灭了那些护院再进去看时,屋子里的人早就已经不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