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只要三夫人有这个胆子跟着安王福晋一道回内院去她就会知道安王福晋并非将气撒在了她身上,安王福晋只是没那个闲工夫搭理她罢了。

她不敢跟去,也只能独自生闷气了。

“王爷,您快跟我说说,您今日进宫可见着皇上了,皇上又跟您说了什么。”进了内院,又进了自个儿的院子,安王福晋再也忍不住了,开口问道。

要说这府里有多少人在生闷气,那绝不止三夫人一个,安王福晋其实也在生闷气,旁人没看出来,不过是因为她能忍罢了。

“我压根儿就没见着皇上,就见着个苏培盛,我看苏培盛那架势,要不是我还是个王爷,我今日怕是连养心殿都进不去。”安王此时心烦意乱,要不是问他这话的人是他福晋,他非把这人轰出去不可。

“我倒是见着皇后娘娘了,可皇后娘娘三句话不离小妹留下的嫁妆,我被她问得急了,就说那既然小妹曾是皇家妇,又是自焚而亡,所以那些嫁妆因收归国库,可皇后娘娘又说她不缺这点儿东西。”安王福晋无奈的道。

“糊涂,皇后娘娘从前给你几分好颜色那都是看在小妹的面子上,现在小妹没了,你还像从前那般与皇后娘娘说话,那不是亲手把你的小辫子送到她手中去了吗。”安王低声道。

“我就说苏培盛无缘无故的,怎么就跟我提起祖父来了,说他老人家最是骁勇善战,又一贯乐善好施,把他老人家捧得那叫一个高。”

“我还以为苏培盛这是见我能见着皇上,想着我好歹是个王爷,不能让我太难堪才没话找话的说起了祖父,现在看来,皇上和皇后娘娘的确在打小妹嫁妆的主意。”安王想了想,说道。

“你仔细想想皇后娘娘除了跟你说起了小妹的嫁妆还有没有说别的。”安王见他家福晋不说话,只得耐着性子问道。

“还真有,我走之前皇后娘娘好像是又说了句什么,对,我想起来了,皇后娘娘说小妹是个爱怜贫惜弱的性子,别的就没什么了。”安王福晋想了想,而后说道。